阳光明媚的天空下,一艘快赶上普通客轮大小的豪华游艇行驶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。

  游艇上,一场韦恩家族举办的盛大派对正在进行。

  总计五十多名宾客受邀前来,每个都来自哥谭的上流社会。

  乔伊西装笔挺,手里拿着杯酒在宴会上闲逛,也不喝,就拿着。

  时不时有认出他的人上来搭话,他便公式化微笑着应付几句。

  此时此刻,布鲁斯正像个交际花一样被人群簇拥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抽出身来。

  “嘿,那边的,如果你不想参加这场无聊的宴会,又为什么要过来。”

  突然之间,一道略显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乔伊身后传来。

  循声望去,率先入目的便是那头极其显眼的火红色头发,接着就看到了一张明明面容姣好却醉眼朦胧邋里邋遢的脸。

  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凯特·凯恩女士?”

  乔伊认出了此人的身份,雅各布·凯恩上校的女儿,布鲁斯的表姐。

  “嗝~是的,你记性挺好,jojo检察官。”

  浑身酒气的凯特打了个嗝后道。

  “恕我直言,凯恩女士,你再这样酗酒下去,迟早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
  乔伊正色道。

  “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。”凯特不以为意道。

  “只是個善意的提醒,前不久我跟你父亲谈了一笔交易,现在凯恩家族算是我的盟友,多少有点关系吧。”

  “那伱还怪好的咧。”

  凯特耸了耸肩,继续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。

  “或者你只是不想闻到我身上的酒气,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。”

  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  “别再继续这个话题,我不在乎,我只想知道你既然不喜欢这个场所,为什么要来参加,这又不是什么带有政治性质的慈善宴会,你在这里得不到任何资助。”

  凯特转而问道。

  “哈,这可是韦恩家族的邀约,哥谭有谁会拒绝呢?”

  乔伊轻笑两声,理所当然道。

  “说得也是,该死的社会阶级制度。”

  凯特哼了一声,又问道,“为什么你要把自己的超能力卖给我父亲?”

  乔伊眼睛微眯,“他告诉你了?”

  “你不是要他挑十个人吗?他想把其中一个名额给我。”

  凯特撇了撇嘴道,“尽管我对超能力什么的一点兴趣也没有,但他非逼着我去。”

  “我记得我跟凯恩上校说过,学习波纹的最好是没有不良嗜好的优秀精兵。”

  乔伊上下打量了一副酒鬼模样的凯特,哪里符合得了条件。

  其实凯特本人的素质并不差,她当初是西点军校里成绩最优秀的高材生,本来应该前途无量,但却因为跨性别恋爱被直接开除了,女朋友也为此分手。

  备受打击的凯特从此一蹶不振,终日借酒消愁,养成了酗酒的好习惯。

  “你说得对,所以我父亲最近一直在逼我戒酒,但要我说,滚蛋去吧。”

  乔伊闻言了然,难怪自从跟凯恩上校谈好了后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半点消息,他还纳闷挑十个人有这么难吗。

  原来这老东西是想让他女儿学波纹,算盘打得还挺精。

  不过看样子他女儿不领情啊。

  凯特看向乔伊,道:“你也看到我这副样子了对吧,能不能麻烦你跟我父亲说一声‘凯特·凯恩就是个酒鬼婊子,别想让我把波纹教给她’!”

  “你确定他听到这句话不会被气到发疯吗?”

  乔伊干笑道。

  “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行了。”

  说完,凯特就转身朝酒水区摇摇晃晃地走去。

  “已经好几年了,她还是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。”

  这时,布鲁斯的声音从乔伊身旁响起。

  “我还以为只有在戴上面具的时候,你才喜欢偷听别人讲话。”

  乔伊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
  “雅各布跟你做的交易,我在第二天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
  布鲁斯面不改色道。

  “所以,现在你可以开始讲正事了吗?”

  乔伊转过身来问道。

  “嘿!伙计们!”

  只见布鲁斯突然搭在乔伊的肩膀上,冲着派对上的人们高声道。

  “让我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东区新上任的地检官乔伊·琼斯,他今年才只有25岁,是哥谭最年轻的一任地区检察官。”

  “我很欣赏这个小伙子,当我看到他时,总会想起当年哈维·丹特精神正常时的模样,你们一定记得那是一个多么可敬的人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哈维当上地检官的时候只比他大一岁。”

  说到这里,布鲁斯做出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道。

  “但是我听说东区地检署的基础设施还在沿用当年留下的,于是我决定为东区地检署捐赠一笔资金,帮助他们改造设施。”

  说完,布鲁斯就以要和乔伊商量细节的理由转移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里。

  “你果然对自己的保密身份重视过头了,完全没必要干什么都要找个理由。”

  乔伊摇了摇头道。

  “你已经证明了在保密方面我还不够谨慎。”

  布鲁斯面无表情道。

  “所以你已经调查到哪一步了?”

  乔伊直接进入正题道,伯利恩区不在乔伊的辖区内,因此他对事情的细节不是很清楚。

  “你对一个高瘦身材的粉发神父有印象吗?”

  布鲁斯问道。

  “粉色头发的神父?”

  乔伊想了许久,最后摇了摇头,“没见过,我觉得一般这种发色的人就当不成神父吧。”

  “但也未必,哥谭总共有47座教堂,说不定会有哪位神父去染了一头粉发的。”

  “你之前说过,热情的隐身人提到过他们可以帮助人开发超能力,你觉得可能性大吗?”

  布鲁斯接着问道。

  “不确定,我认为就算真有办法肯定也有巨大的副作用,否则全世界的超能力者都要求着热情来帮自己了。”

  说着说着,乔伊忽然一顿,目光严肃地看向布鲁斯。

  “你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
  布鲁斯掏出手机,播放了几段无声的视频,就像乔伊当初给他看蝙蝠女孩的视频一样。

  而他给乔伊看的视频,自然就是杰克被监控拍到正脸的那几个画面。

  “看起来,热情不仅有辅助开发超能力的方法,还能让普通人得到超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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